• 2007-09-06谁说我不在乎 - [……]

    最近接到部分友人来电,对偶突然失踪一事深表疑惑,尤其是那长了狗鼻子的moon……

    那好吧,郑重跟大家道个别,交代一下近况,莫要再诸多揣测了……最近事情太多,要上班要上课还要筹备找工作,虽然BEC和公务员暂时不考虑(之前要考的原因已经没有了),但在与老妈交涉支教一事,如果获得老妈批准,首选是出去支教一年,或许是西藏吧。若不获批准,还是安稳找份工作,或许在上海,或许在深圳,反正不会回到长江以北。

    moon居然说我压根就不会牵挂着谁,对此表示强烈反对!或许我太希望自己真的无所牵挂,所以总是看起来无所牵挂的样子吧……我总是说得太少而被人误会,哭啊……说句老话,人心都是肉长的,您真以为我肚子里装的那颗是石头雕的钢铁铸的啊?

    人都容易这样,宁愿听着天花乱坠地讲也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真实的行动,工作和生活上我都吃了这亏,无奈……我怎么也不会变成饿了就叫,渴了就哭的小孩,饿了自己找食吃,渴了自己找水喝,又渴又饿就自己抱着被角哭,哭完了再拿出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。

    不说了,工作了,大家不要担心我了,I'm fine now……

    谢谢所有看不到我就找我的朋友们。

  • 2007-08-28over - [……]

    Stop here,Nothing will go on.

    I'm sorry for terminating the story at the beginning.

    But,everything will go on except my story.

  • 2007-08-22画眉(二) - [怪谈]

    中饭后和同事mini一起去洗手间,“这里的香味很特别哦?又浓郁又清香。”dora随口称赞道,“啊?很浓?我怎么什么味道都没闻到啊?”dora讪笑一下,没有接话,心里却一阵疑惑,鼻子出问题了难道?
  • 2007-08-07画眉 - [怪谈]

    新公司不大,但是物业还不错,到处干干净净的,洗手间里还有持续不散的清香。Dora来这里一个多月了,还是无法准确把握同事们的上班时间,早到进不去门在门口徘徊的事件屡有发生。去一下洗手间便是很必要的消磨这十几分钟时间的方式。

    那是第三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,Dora开始注意到她。想不注意也难,每一次,都见她对着镜子化妆,这场景在女士洗手间里按理说很普遍,但是,她们怎么就连续出现3次在同一个位置做同样的事情呢?慢慢描着她两条纤细的眉毛。这一次Dora仔细观察了她,很精致优雅的长卷发,贴身藏蓝色碎花连衣裙配乳白色网格小披肩,眼睛略微地张大,轻轻地慢慢地描着眉毛,那两条眉毛很细很长,与目前流行的粗短自然风大相径庭,这个形象……对了,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旧上海的淑女,或者舞女吧。

  • 2007-07-31食草狼(三) - [新眼]

    附近的狼群敏锐地感觉到了狼王的衰弱,开始更加频繁地进犯,它们的目标不光是那群肥硕的羊,还有那个白净的女孩。

    一个满天绚彩的傍晚,青年又一次拥着美丽的牧羊女驰骋进草原深处,长长的草茎淹没了修长的马蹄,淹没了他们依靠在一起的身影,浑圆的夕阳低低地压在草尖上,一个美丽的草原夜晚就要开始,狼群的最后行动也将在计划中展开。而此时,那匹曾经威风凛凛的狼王已经整整10天完全依靠青草充饥。

    狼群在逼近,甜蜜的情侣坐在草丛间温言软语,忽视了撩蹄嘶鸣的马。

    虚弱的狼王抖擞了暗沉的皮毛,横梗其间。狼群不再畏惧它,蜂拥而上……

     

    清晨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,一缕粉嫩的霞光撒到青草上,仿佛染了血。青年扶起牧羊女微笑着去牵马,却隐约看到几十米外一片鲜红。

    狼,很多狼,很多惨死的狼……其中一匹身材硕大,头朝向他们的方向,眼睛依然亮闪闪地睁着……一夜的血战,同归于尽。

    在草原,杀狼是一件吉利的事情,狼的皮毛尸骸也是吉利的东西。青年把巨狼的尸体抬上马背带回了聚居地。人们解剖了它,却奇异地发现它的胃里只有青草。

     

    人们知道,那匹凶悍的王者之狼死了,死于种族间的争斗。

     

    牧羊女嫁给了青年,回到了属于人类的家园。

  • 2007-07-26食草狼(二) - [新眼]

    食物越来越少,狼的体力大不如前,附近的狼群开始俟机侵犯,狼竭尽全力抗衡着,整日徘徊在牧羊女的小屋附近,为她驱赶狼群,做着它曾经最讨厌的动物——狗所做的工作。毫无经验的女孩对这一切自然一无所知。

    直到有一天,一位年轻人时常出入牧羊女的住所,还带去了他养的巨犬为她看门护院。那狗很警觉,狼只能更远地张望,而与此同时,食物已经几乎枯竭,狼坚决不去碰触牧羊女的羊,为了充饥,为了继续守护无助的女孩,它开始吃草。干涩的青草让它的胃如火焚般疼痛,但是它坚持着,饿了,就把大口大口地吞下去。

    青年时常骑着他的高头大马把牧羊女揽在怀里在密草林中奔驰,而那,是属于狼的领地。狼只是看着,任由着,它知道,就算它永远吃草也不会变成人。牧羊女只会畏惧它,永远不会爱它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7-24食草狼(一) - [新眼]

    这是蔡俊笔下的故事,之前看过便一直萦绕不去,这里,把它整理成刘氏风格,用我的眼睛来解读。

    在深茂的大草原中,独住着一匹王者之狼。它魁硕敏锐,凶残成性,向来只喜欢一种食物——鲜血,它肆意捕杀羊群牛群,只是吸干鲜血便抛下尸体,牧民们把它当成魔鬼,退避三舍,让它独享一大片草场,草长莺飞,没有羊以及人敢涉足其中。时日久了,这里的食物越来越少,狼决定离开,打拼一片新的土地。

    可就在它要离开的时候,草场的边缘来了一个牧羊女,脸庞像月儿一样明艳,她刚刚失去相依为命的父亲,被亲朋们排挤出聚居的草原,无奈地涉足这片死亡之地。她带了一群羊,毛雪白雪白,像棉花糖一样,姑娘每天都帮它们仔细擦洗,和它们细语,它们是她唯一的伴侣。这是一片无他人涉足的草地,草儿异常茂盛,羊儿日益肥硕。

    狼早已洞悉了这一切,它总是在深夜潜到牧羊女的帐篷附近,远远观望着,但是从不靠近,它怕吓到姑娘。狼不再是唯我独尊的王者,不再是四处争雄的霸主,他心甘情愿把领地送给牧羊女分享,成了一位守护者,忍受着饥饿守护她和她的羊。

  • 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故事,想必有很多逻辑不通的地方,又为了情节展开无法兼顾文笔意境,有虎头蛇尾之嫌,实在辛苦……还是散文更顺手些,还请各位看官海涵……以后的yy中必定努力改进。

    最后加个古镇物语的花絮:话说复生处理了离叔的尸体,他是怎么处理的?交给了街口买小馄饨的李二。从此,李二的小馄饨一夜成名,鲜美异常,十几年过去了,李二变成了李叔,他的馄饨依旧鲜美。

  • 莲阿姨的女儿,瘦小的行凶女孩,门口的流泪男人……我被一连串的古怪的名词折磨着,这里发生过什么?仿佛一场山洪后死一样的沉静和千年不绝的伤痛。去问莲阿姨,我决定。

    时下已是深夜,外面吹起了丝丝凉风,扫掉几分闷热,拉响了刷刷的树叶。莲阿姨的房间没有空调,但是老房子特有的构造让里面带着一股清爽的山野味道。她依旧在摇椅上做针线。我满肚子疑问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憋了半天,直奔主题了。

    “楼上的男人是不是认识您的女儿?”莲阿姨的手顿了一下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

    “你的女儿去了哪里?在外地?或者嫁人了?

    “小姑娘,你是只是房客。”

    “我总梦见一个女孩子,很瘦小很白净,长头发……”莲阿姨刺破了手指,用惊悸的眼神看向我,那里面的恐惧、怨恨还有许多许多一起刺向了我,我不禁浑身发毛,好像周围的空气正在离我而去,整个人跌进一个没有感知力的空间。

    “她是你女儿?”

    “她居然还没有走……她还在这里,还在这里……”莲姨变得恍惚烦躁起来,一种冰冷的恐惧感让我也变得无所适从。

    “西瓜回来了!”小呢抱着一个绿油油的大西瓜冲进来,一股暖空气随之从门外涌入,我定了定神,拉着小呢逃回我们的房间。当晚,我把最近的梦境讲给小呢,心里只存留了一点点她会相信我的期望,我只是,实在无法一个人承受……没想到,这丫头胆子小,好奇心却很强,不但相信我说的一切,还凭借着现有的冷静迅速理出一条思路来:

    毫无疑问,你梦到的女孩子就是莲姨的女儿,隔壁的男人极有可能是她的爱人或者丈夫,因为某种原因未能共结连理,这次回来是故地重游重温旧情的。问题是:曾经在这里发生了什么,让鸳鸯陌路,还有,莲姨的女儿现在去了哪里,那个死者是谁?

    于是,我们想到了另外一个当事人——隔壁的流浪者。这一次我们屏息埋伏在房间里,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就立刻冲出去,撞个正着——他的门是永远都敲不开的。再次左右开弓硬是把他拖到了我们的房间,然后关好门。

    他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们,说:“有事么?”

    “我们想知道你和这间屋子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
    “我不认识这里的人。”他转身便走向门口。

    “你比我年长,但我已经等不及看着你死去。”我一急,念出了梦里反复出现的这句话。

    他停下来,礓在那里。

    之后我们终于听到了全过程。

     

    他叫复生,12年前的一天,踏进这座古镇,准备度过一个清静的暑假。那时,他还是个高校的大学生,积极努力,意气风发。同样的,他选择了古雅的莲宅,就住在隔壁的房间。

    第二个傍晚他走出房间打算去吃一碗街口的豆腐花,然后在楼下的摇椅上看到扶扇小睡的莲子。很白很清瘦,像一只小鹿。如同所有爱情一样,他们飞快地入侵到彼此的生活,享受着两个独立个体纠缠在一起的甜蜜和痛楚。

    莲子很孤僻,从小跟着守寡的莲姨相依为命,难得见她笑,也难得见她哭,所有的情绪都是淡淡的。

    她总是梦想着有一天复生带着他离开这里,复生不明白,为什么她抛得下辛苦抚养她长大的母亲,只是因为有位离叔一直默默照顾着莲姨么?

   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可怕的事情,复生早起要带莲子去吃豆花,但是在莲子的洗手间他看到了让他痛苦了一生的景象:莲子浑身是血,反复地说着:“你比我年长,但是我已经等不及看着你死去。”她杀了离叔,还将尸体切坎成了无数让人作呕的肉块。那个莲子,那个安静温婉的莲子,那个像小鹿一样弱不禁风的莲子……一切都破碎了,复生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破裂了。

    复生拉住她还在不断切坎的手臂,无力地质问:“为什么?”

    “我恨他侵入到我们的生活。”莲子的冷静把复生的心彻底地粉碎了。

    身后传来一声尖叫,是莲姨,她掩着嘴,眼泪一点一点积聚,终于喷涌而出。

    “你这个魔鬼!我居然把你养大?!”莲姨完全失控冲向了莲子……

    “那一刻,我似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,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保护莲子,现在也不知道……就那样,我看着一切发生了……”复生的声音哽咽着。

    可能是莲子浑身的血刺激到了莲阿姨,她居然夺过刀子劈向了自己的女儿……

    那晚,复生埋葬了莲子,顺便处理了离叔的尸体,连夜离开了古镇,回到阳光明媚的城市里,回到他的校园中,没能如承诺一般带回他爱的女子。

    之后的生活很顺利,但是那份伤痛始终纠缠着他,即使在梦里,他都要质问自己:为什么?为什么没有去保护莲子?他失去了再爱别人的能力。

    工作5年后,复生的父母相继去世了,他突然觉得了不牵挂,辞退工作四处流浪,只是,每个暑假的时候,他都会回到古镇,住在隔壁的房间,夜里走出来,守在莲子的门口。

    “我要看着她,如果当初我多留意隔壁的响动,也许就可以阻止事情发生了……”

     

    听完整个故事,我冷冷地说:“你怎么看莲子?”

    “她太冷酷了,这么多年我被愧疚折磨着,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爱着这样一个人!”

    “不管你是否相信,在梦里我看到了,那个男人想要侵犯莲子,可能从她很小的时候起,她一直被逼迫,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,最终才会……”

    复生礓在那里,随即赴在莲子曾经使用的梳妆台上痛哭失声……

  • 这是不同的一天,隔壁住进了人,是个邋遢的旅者,目光无神,仿佛刚从地底下钻出来。我和小呢感到很不安,倒不是因为他的样子,而是因为,他总在半夜走出房间,脚步声在我们的门口戛然而止,直到天亮才踢踏着回去。

    这样子连续过了三天,我们再也忍受不了顶着黑眼圈决定和他沟通一下。敲了很久门,没有回应。无奈,我们只好仗着担子决定在今晚捉贼捉赃。

    那脚步声又出现了。我和小呢左右开弓猛然推开了门:他就坐在那里,门边的地板上,仰着头,眼泪静静地在没有表情的脸上流着。我们一下子愣住了,本来的愤怒和恐惧被眼前浓重的哀伤覆盖了。

    一时无语……他兀自站了起来,走回他自己的房间。

    之后,再也没有半夜的脚步声。